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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包越來越薄 消失中的瑞典現金交易

Author:David

Photo credit:David、Getty images

瑞典的 ABBA 合唱團名揚國際,當中經典的一首《Money, Money, Money》在斯德哥爾摩近郊的 ABBA 博物館入口響起,但告示牌卻提醒大家,這是一間無現金的博物館,想買票請用信用卡。其實,大多數在瑞典的博物館、飯店、地鐵站、公共設施、和部分餐廳與商店,都是不接受現金交易的,事先不知情的遊客,會面臨換了大把鈔票卻無處花的窘境;曾經有來找我玩的朋友笑稱,瑞典鈔票與硬幣好似已成了珍貴的古物。的確,我已經很難想起上一次在瑞典使用現金是什麼時候,錢包裡乃至整個家裡都找不到現金,這是一個連 1 克朗(約臺幣 4 元)都刷卡的國度。

Photo credit:Jonas Leupe on Unsplash

Photo credit:Jonas Leupe on Unsplash

瑞典以樂於擁抱新科技聞名,所打造出的獨角獸企業以人口比例來看是世界第一;創造出的科技企業產值僅次於矽谷,又加上數位化程度極高,這些因素都為瑞典的「無現金社會」願景打下基礎,不僅在多家銀行櫃檯領不到現金,想拿鈔票去存錢都會被質問來源,畢竟現金已太少見,任何大筆的交易都看來可疑,且有逃稅的嫌疑。

Photo credit:Robert Bye on Unsplash

Photo credit:Robert Bye on Unsplash

擁有世界第一間中央銀行發行法定現鈔的瑞典,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捨棄現金交易的先鋒。2009 年,一起發生在斯德哥爾摩的銀行搶案,作案者在短短 15 分鐘內就劫走十億克朗的現金,更讓政府下定決心要推動無現金社會,鼓勵各界完全使用電子支付。

我出門通常只帶三張卡:交通卡、身分證、信用卡,就能度過一整天。甫抵瑞典的第一年還是有些不習慣,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像是少了什麼東西。如今,連在路邊買一支冰淇淋都很自然地掏出信用卡來刷,而這樣的生活習慣了之後,到其他國家才是不便的開始。幾年前在倫敦,出了機場後匆忙要趕路,想都沒想就跳上了計程車,到達目的地後,司機說他不收信用卡支付,只好載著我繞到銀行去領錢。還有一次在維也納,原本和店家相談甚歡,正準備要結帳時掏出卡來,只見店家臉色一變,表示說不歡迎信用卡,因為要自行吸收額外的手續費,當然不喜歡。

雖然發生在瑞典的銀行搶案因無現金政策銳減不少,卻也逐漸衍生出其他問題,譬如所有的支付方式都被銀行掌控,以及比例不斷攀升的電子詐欺案等等,都繼續考驗著瑞典政府的智慧,該如何在便民的前提下,不剝奪人民交易的選擇權與保障其安全性。

超過 4,000 名瑞典人手中植入了微芯片,透過感應即可支付交通和飲食費用,揮揮手就能進入免鑰匙辦公室。Source:The New York Times

超過 4,000 名瑞典人手中植入了微芯片,透過感應即可支付交通和飲食費用,揮揮手就能進入免鑰匙辦公室。Source:The New York Times

無現金交易還是有許多正面意義,把錢的流通虛擬化,讓生活更便利,是促成簡約生活的一種另類實踐;也是瑞典在新科技與軟硬體高度成熟的表現。當你在莊嚴的教堂裡看見民眾用手機支付來向教會捐款,或許少了點現金的溫度,卻標示著另一個新時代的開端。

瑞典是個擁有 1000 萬人口的國家,卻已有 1/5 的瑞典人不再使用自動取款機了。Source:The New York Times

瑞典是個擁有 1000 萬人口的國家,卻已有 1/5 的瑞典人不再使用自動取款機了。Source:The New York Times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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