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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麥式教養哲學:玩得快樂、學習獨立、勇於挑戰

Author:Yui Lin

Photo Credit:Annie Spartt、SBS News、Sønderborg Kommune、Kristeligt-dagblad、Aadum

永遠記得第一次見識到丹麥孩子們「認真玩耍」的景象,連尚未為人父母的我,都能真實地感受到什麼是「心臟無力」和「冷汗直流」,更不用說各位爸爸媽媽看到時會如何驚慌失措和滿是擔心了。

Photo by Annie Spartt

Photo by Annie Spartt

丹麥小孩到底怎麼玩?剛學會走路的小萌娃,獨自搖搖晃晃地在幼兒園裡的戶外遊戲區走走跌跌,師長只在遠處看顧;幼童在草地、沙堆、泥濘裡翻滾,弄得滿身髒是基本,隨手抓一把沙土吃放進嘴裡也不奇怪;與各式昆蟲生物當好友,蝸牛、蚯蚓、毛毛蟲超受歡迎。

Photo by SBS New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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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男孩女孩,爬樹、爬牆、爬欄杆是必備技能,只要可以攀爬得了的地方都不會放過;在幼稚園不學寫字和算術,而是學習使用小刀削樹枝、拿鋸子鋸木頭、在森林野地裡升火烤麵包;晴天最好玩、下雨天也玩、下雪天更要玩,天氣因素從來不是阻擋孩子在外遊玩的理由。

小孩拿著小刀熟練地削樹枝 Photo by SBS News

小孩拿著小刀熟練地削樹枝 Photo by SBS News

這套防水連身裝和雨鞋,是丹麥(北歐)小孩必備的戶外穿搭 Photo by SBS News

這套防水連身裝和雨鞋,是丹麥(北歐)小孩必備的戶外穿搭 Photo by SBS News

這些情況,對許多外國的家長和校方來說是「危險」和「禁止」的,尤其在學齡前的年紀,更是盡量避免孩子玩得這麼野。那麼,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丹麥人願意放手,以「放養」的寬心態度讓孩子自由玩耍,當個快樂的「野孩子」呢?

不是因為丹麥父母的心臟天生比較大顆,也不是要展現維京民族的豪邁勇猛,而是他們希望孩子能透過實踐來學習,試著自己做決定,同時為自己的行爲負責任。

比起大人單方面的傳授教導,丹麥人更傾向鼓勵小孩自由玩耍、探索世界、勇於嘗試、挑戰自我,進而培養出堅強獨立的性格。

森林是孩子們最棒的遊樂場,戶外教學活動也很常造訪森林 Photo by Sønderborg Kommune

森林是孩子們最棒的遊樂場,戶外教學活動也很常造訪森林 Photo by Sønderborg Kommune

如此深植人們心中的教養觀念,或許要回溯到過往來看。

北歐的自然地理環境,較多數歐洲地區來得嚴峻、來得荒蕪,長達半年以上的冬季,不僅要忍受嚴寒冷冽的氣候,還得承受長時間籠罩在黑暗中的煎熬;加上古早時候的糧食和資源皆有限,因此適應力、免疫力與生存能力就顯得格外重要。

經過一代又一代的傳承,即便現代社會的生活水準已優於過去許多,丹麥人(北歐人)仍是希望孩子的日常生活能與大自然融合在一起,相信大自然是最好的玩伴,也是最好的老師;孩子們能從與大自然的互動中學會生活技能,習得如何與自然生命共處。

Photo by SBS News

Photo by SBS News

許多教育研究家和師長們也發現,讓孩子從小在自然環境裡遊玩,適度地給予空間,不僅能滿足他們的好奇與冒險之心,同時能提升專注力和創造力;更重要的是,儘管孩子們各個來自截然不同的家庭背景,也能透過各種追趕跑跳蹦,自然而然地玩在一起,發展出團體社會所需的社交能力。

Photo by Kristeligt-dagblad

Photo by Kristeligt-dagblad

話雖如此,相信許多父母內心都存有相同疑慮,就跟當初的我一樣不禁懷疑:「難道放養孩子自由自在、天馬行空地玩耍,都不會發生任何意外事故嗎?」

答案是肯定的,即便兒童遊戲區的所有設備都符合法規安全標準,當孩子們玩得又瘋又狂又野時,還是會有跌倒、擦傷、瘀青、撞傷的情況發生。不過,丹麥人視這些皮肉之傷為「受傷」而非「受重傷」,這兩者是有明顯區別的,家長所應對的態度也會截然不同。

不少媒體都曾以小孩遊玩的安全性為主題做過相關報導,其中一則讓我印象深刻;幼稚園園方提到在園內發生重大事故、受重傷的機率是微乎其微,唯有一次有位小孩受到較嚴重的傷,原因是被家長的車子撞到,而非因為遊玩時而受傷。

走在丹麥的路上,經常會見到正在校外教學的隊伍,小朋友們都會倆倆手牽手非常可愛 Photo by Aadum

走在丹麥的路上,經常會見到正在校外教學的隊伍,小朋友們都會倆倆手牽手非常可愛
Photo by Aadum

「若你沒有玩到跌倒過,就不算真正的玩過。」
「有時候你會受傷,但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。」
「如果沒讓孩子身處於冒險的環境,他們永遠不會學到自己的極限;如果以前從未嘗試過,又怎會知道自己身體的極限呢?」

這幾句話都能充分表達丹麥人的教養哲學。
他們相信孩子,能從玩樂之中學會勇敢,從遊戲之中面對挫敗,靠自己的力量逐步踏出,邁向成長茁壯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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